认知跃迁:从科学理性到宇宙敬畏
内容提要:阿波罗15号的宇航员欧文从月球回来后,成了一名牧师,余生都在传道。一个把理性推演到极限、见过宇宙真容的人,为何转身投向信仰?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特,而且比我们能想象的更奇特。这篇文章顺着这条沉重的认知跃迁之路,带你看一个人如何从「科学能解释一切」的傲慢,走到对宇宙的敬畏。
“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特,而且比我们能够想象的更奇特。” ——J.B.S. 霍尔丹,英国遗传学家
前言
这个话题很沉重,宇航员的经历最能说明问题。
詹姆斯·欧文(James Irwin,阿波罗15号登月宇航员)回来后成了一名牧师,创办了"高飞基金会",余生都在传道。埃德加·米切尔(Edgar Mitchell,阿波罗14号)在月球上做实验时感受到一种"与宇宙融为一体的意识",回来后创办了“意识科学研究所”(Institute of Noetic Sciences),专门研究意念、直觉和超常感知。查尔斯·杜克(Charlie Duke,阿波罗16号)在月球漫步后皈依了基督教,从此全球巡回布道。还有很多类似的例子,都是关于返回后作出人生大改变的。他们的妻子都说回来的人不是同一个人。他们和人说话时眼神像在看着你的背后。这些人原本是什么出身?空军试飞员、麻省理工的工程师、绝对的精英中的精英,最后却全部变得看上去"不科学"了。
我自己的经历也是类似的轨迹。爷爷、父亲到我自己都是大学生,我儿子现在读到了博士。建国后家里连续四代大学生,标准的读书人家庭。父亲搞机械工程,我学电子工程,根正苗红的唯物主义路线。但在南大读硕士时,物理系一位老先生告诉我,他们教研室90%的人都有宗教信仰,而且是深信不疑的那种。我当时非常诧异。后来我自己接触到物理学的深层内容,看待世界的方式也完全改变了。
本文从宇航员的"总观效应"、物理学家的认知悬崖、以及我个人的认知跃迁经历三条线索,试图探讨一个核心问题:当工具理性触摸到自身的边界时,人会发生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