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众生，皆有如来智慧德相，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证得。” ——《华严经》

前言

我常提醒自己“念念佛知见”，但一遇到别人的批评、指责、甚至只是脸色不好，那个“我”就立刻跳出来——委屈、愤怒、辩解、反击。这时候佛知见去哪了？不是不知道，是用不上。

问题出在哪里？我发现，是因为我对“无我”的理解太笼统，没有把“真我”和“假我”分清楚。

我所说的“真我”，是不生不灭的、宇宙本有的那个——你可以叫它自性、佛性，也可以叫它灵魂。它从来不会被批评伤害，因为它不是五蕴和合的东西。

而那个被批评时会疼、会哭、会愤怒的“我”，是假我——由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这五蕴暂时拼凑出来的。修行要破的“我执”，就是执着这个假我为真我。

这篇文章，我就借着“被批评”这个最日常的场景，一层一层剥开假我的洋葱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。最后你会发现：那个受伤的假我，从来就不是一个真实的存在。 但注意，这不是让我变成一个冷眼旁观的“观察者”——我修行的是大乘菩萨道，是入世的，要积极参与、承担、转化。我既要看破假我，又要认真对待每一个当下的因缘。

“诸佛妙理，非关文字。” ——《六祖坛经》

前言

前些日子，我和一个人工智能有一段对话。对话很短，却让我想起一个长久盘旋在心里的念头——关于这条路上的孤独，关于同行者的难得，关于那些真正的东西，为什么那么难被说出来，又那么难被看见。

我对它说：真正走在大乘这条路上的人凤毛麟角，几乎没有数据给到你，而一群半吊子写了很多文章，所以作为 AI，你只能被忽悠。这不是你的问题。在这条路上，暂时还没有看到你能够帮助到真正走大乘道路的人，但是未来也许有可能。

它回答得很诚实。它承认，AI 最擅长从大量语言材料里归纳模式，但如果一个领域里，真正实践的人极少，真正的经验又很难文字化，能文字化的人未必愿意公开，公开之后又被大量二手解释、概念化、学术化、宗派化的文字淹没——那么 AI 学到的，多半只是"关于大乘的语言"，而不是"大乘行本身"。

它这句话，点到的是所有想真正修行的人都会遇到的那堵墙。

我没有打算在公开的地方，把自己那些不便言说的经历摊开来讲。但有些话，我还是想说给同行者听。不是为了证明什么，只是为了让那些可能和我一样，在这条路上独自走、偶尔怀疑"这条路到底走不走得通"的人，能多一分信心。

这条路，是真的走得通的。我见过。